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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风

路人走丢的脚步声......(原创作品 版权所有 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

 
 
 

日志

 
 
关于我

陆顺发,笔名:路人、柳思人、贝一川。职业,教师。 诗,像地旮旯里的小草一样嫩。有一天,路人的诗老了,太湖风里的雪也会跟着变老——白白的一生,走丢了不少脚步声。有诗(文)发表于《长江诗歌》《青年与社会》《营口晚报》《现代作家文学》《辽河诗词》《月亮诗刊》《新诗大观》《大众》《核桃源》《诗潮》《燕赵文学》《大别山诗刊》《渝水诗刊》《南风志》《天下诗歌》《岚》《新诗人》《营口诗歌》《诗歌月报》《关东诗人》《大诗界》《中国作家协会会刊》等纸媒网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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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过年(原创)  

2011-02-03 14:07:17|  分类: 散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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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 路人

                                                               

                                                                           (一)

 

       也不知道是什么讲究,听村上的老人说,正月初一要起得晚。一直以来我也是这样做的,睡懒觉成了我在新年里要做的第一件美事。一觉睡来,似醒非醒,没等我翻一个圄囵身,妻子把一颗糖硬是塞进了我的嘴里,还问我:“甜不甜?”“甜。”我睁开眼,屋内通亮一片,太阳快照着屁股了,一看时间,9:00多了。想到新年“炮杖”(爆竹)还未放,只得起床。匆匆洗漱后,跑下楼去,放起“炮杖”来——弄这个玩艺儿,我一向不求多只求精:8个“震天响”“炮杖”,一大串“满地红”鞭炮。仰天看头顶,避开杂七杂八的各种各样的电线,再往下选好门前一截地,把“炮杖”一一立于地上,把鞭炮平铺在道首,整整齐齐的。

新年放“炮杖”、鞭炮是图个吉利,这大家都知道;放“炮杖”时大家都有个担心——担心第一个“炮杖”放不响是哑炮,或是倒楣的“一响头”,这大家也知道,但都不说出口,只是藏在心底里,并在心底里默默地祈祷,祈求第一个“炮杖”:震天响,是“双响炮”!新年新岁,这是头等大事啊!一旦第一个“炮杖”不争气,是个哑炮或“一响头”,放“炮”人此时此刻的感受,真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如果地上有个洞,我想准会不顾一切地往里钻。

“‘震天响’的“炮杖”肯定震天响!”我莫名其妙地从心里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这样想着,摸出一支香烟,点着了,深深地吸几口,见“火眼”旺旺的,走近去,伸手颤颤抖抖地点起来。“篷——,啪——”,一块石头落了地。这时,天好像空旷了许多,街好像宽敞了许多,人好像精神了许多。一顺百顺,后面的几个“炮杖”,个个震天响,个个是“双响炮”;一大串“满地红”鞭炮也名副其实,“噼哩啪啦”得叫人顺心叫人舒心叫人开心......

“吃圆子啦!”妻在楼上喊。我从嘴角摘下半截香烟,扔在地上,然后上楼去——此时,门前留下了一摊红红的“彩头”,留下了满地灿烂的阳光。

                                                         

                                                                    (二)

 

 过年,免不了要走亲戚;走亲戚免不了要骑车。骑车走亲戚,那是件叫人头痛的事,天晴还不打紧,天雨那真是受罪。没有办法,老祖宗传下来的这一风俗,没人敢说“不”,得照着办。如果你不走亲戚,老人们就会说你忘了血脉亲情,不懂规矩——甚至会板着脸说:连这点道理也不懂,这么多的书也“白读”了。唉,你准会成为过街小老鼠!

“现在不是什么都讲改革吗,走亲戚这个风俗难道不能改革改革?”我自言自语。“谁说不能?有好多地方有不少人家已经改变了走亲戚的形式了。”女儿较起真来。是的,我也听说过,说每每逢年过节,兄弟姐妹轮流作东,一年一餐聚,均不带礼物,只送问候(平时电话互动)——这个“改革”年轻人容易接受,但老年人一时很难接受,特别是“轮流”和“不带礼物”。在他们看来,这是大逆不道。所以最终儿孙们还是拗不过老人们,还是会顺着老人们,还是会带着花花绿绿的各式礼包照“走”不误,照“忙”不误。

大年头上,按规矩先走“至亲”“花亲”。走“至亲”,指的是舅、姑、姨;走“花亲”,一般专指“干爸干妈”。正月初二,我家“兵分两路”,一路由女儿和她妈组成,走“至亲”——去孩子舅舅家;一路由我单枪匹马,走“花亲”——去我的干妈家。先是同道挺进,后半路分进,说好最终“迂回包抄”至孩子舅舅家会合,攻克“晚餐”夺取“全胜”。谋划好“作战方案”后,就开始行动了。我家没有摩托车,更没有汽车,只有两辆破自行车——女儿一见这玩艺儿就生气:“这样的车子,怎么走亲戚做客人!我还是走走算了。”也难怪,这几年来,不要说摩托,就是汽车,街面上也增加了许多——单说年前,我们居住的那个不起眼的小镇上,到处可见各式新款汽车或行驶于道上或停靠在路边,让人羡慕万分。女儿说是这么说,最后还是懒洋洋地坐在她妈的自行车的后座上......

车子多了,路就好像窄了起来。跟城市比起来,农村的条件就是差,公路又窄又弯,并且少了许多规矩:不分机动车道、非机动车、人行道;行人、二轮车、三轮车、四轮车挤在一起,谁“火气”大,谁就“横”就霸道......各种礼盒,挂在自行车“龙头”上,摇摇晃晃,我们像醉汉一样;车来人往,自行车往往被挤在路边,一路上人们投来鄙夷的眼光,不认识的好像都在说:“新年里走亲戚,谁还骑自行车?真老土!”认识的则冲我很有礼貌地笑笑,然后说:“买辆摩托车骑骑,钞票不用作啥?”每当此时,我也冲人家很有礼貌地笑笑,说:“骑自行车好啊,既锻炼身体又绿色环保!”

 妻子和女儿“走”在前面,很吃力的样子;我紧跟在后,也很吃力的样子。说实在的,骑车也是力气活,路短还可以,路一长难免力不从心。一口气骑“九”把路到柳思桥头,全身汗涔涔的。我像做错了事似的,耷拉着脑袋,心想:等我家什么时候有了摩托车、汽车,我也追着你们跑个够!

 

                                                                    (三)

 

初三那天,家里来了客人——孩子的舅、姑、姨三家相约前来。

8:00不到,与妻到市场买小菜,妻动脑筋,我出力气。市场上够闹够杂的,跟着“领导”挤来挤去,挑东拣西,讨价还价,真够噜苏真够烦的。说实在的,平时我最讨厌进市场买小菜了。难得买一通小菜,必事先想好了想妥了,然后头也不回地直奔想要去的某个摊位,一口气给弄齐了,全然不顾那些熟识的、不熟识的小商小贩们孜孜不倦的叫买声;叫我也三心二意,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恐怕很难。所以每当提着菜回到家,“领导”就会批评说:“拣到篮里便是菜,从来不晓得讨个价还个价的!你们男人,除了吃,还会做啥?”“唉,你痛恨‘一小撮’,却打击了‘一大批’,管人家‘男人’什么事?”我心里这么想着,脸上还是笑呵呵的。

 折腾了一个来钟头,绕了市场好几回,两臂也快拎直了拎麻了,计划内该买的东西全买齐了。“花了多少钱?”我随口问了一声。“今天是什么日子?正月初三,一切超贵,不算钞票了!”妻子这样说着,还冲我笑笑呢。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难怪新年头三天老晴天了!

回到家,9:15了。一家人分了工:老人负责鱼类,如甲鱼、鳝鱼、黑鱼、鲫鱼等的杀与洗;我负责蔬菜类、冷冻类食品的清理洗涤及锅盆碗碟杯勺筷等的清洗和整理工作;妻子负责生菜配料、装盆及炒、煮、蒸、烹;女儿负责客人的接待工作。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上午,客人少,一切显得很轻松很自然很和谐。下午,虽然时间宽余,但客人多事务杂任务重。中饭后不久,大人们各奔东西,有事做事无事玩去了,剩下几个小伢儿乖乖地在看电视、玩电脑、吃零食。不知为什么,一会儿的功夫,小伢儿们间爆发了“局部战争”——侄孙女哇啦哇啦地哭起来,电视不要看了,零食也不要吃了,犟脾气发了,原本和谐、自然的氛围一下子给打破了。气氛顷刻紧张起来......

 妻子一会儿把切好的一盆奉节柑桔送到侄孙女面前说“乖,吃柑桔”,一会儿又把夹碎了的半袋山核桃送过去说“乖,吃野葡萄”。然而,你越尽全力去讨好她,她越是不埋你的帐,越是哭得震天响,越是要摔东西。哈哈,没有好的法子了!

“冷处理。”我悄悄对妻子说,对在场的大人们做着手势。大家心领神会,各自做自己的事了,客厅里没有一丁点说话声,只有“啊——,阿婆——,啊——,阿婆——”的很有节奏感的哭喊声......约摸一个半小时,又不知为什么,这哭喊声,调子变弱了变长了,频率变慢了变稀了。逐渐地,那盆中的柑桔、袋中的山核桃开始少起来了——趁人不注意,侄孙女又开始“偷吃”起零食来了,并边吃边用遥控器选择电视频道来,虽然有时偶尔还要“啊啊”地喊一两声。

客厅里又恢复了那轻松的气氛:玩电脑的开心地玩电脑,看电视的开心地看电视,吃零食的开心地吃零食,做厨师的开心地做厨师,大家的脸上重新堆满了笑容。到下午4:00,去做事的、去玩耍的大人陆陆续续回来了,一切已准备就绪,又快到开饭的时候了。

“今年是牛年,刚才有一只小牛,真牛!”我开始作起“报告”来。“一只小犟牛不乖是不是?”刚刚回来的侄女看看她的宝贝女儿,咯咯地笑起来。“不是不乖,就是有点牛,牛得要命!”妻忙中偷闲,也来插话。

“好,大家坐拢来,吃夜饭啦。”我开始招呼客人就坐,“小犟牛,来,坐这里!”

 此时,客厅里,热闹极了......

 

                                                                     (四)

 

正月初四,下了新年的第一场小雨。

早上,细雨蒙蒙,一切都是湿漉漉的。街面上行人少了许多,偶而有新款的新车缓缓开过,在“滋哩滋哩”的声响中,飘下一串一串的尾气。街道口,到处是居民放烟火爆竹后留下的碎纸,红红地贴在地面上;水潭里浸渗着一滩滩淡红色的污水,很刺眼。周边还时时响起“篷篷啪啪”的爆竹声,据说,这是民间在接“财神”。

心里空荡荡的,走进校园,感觉不到有什么新气象,唯独正月初一“开门”爆竹留在路中央的那一个个黑色的印记还清晰可见。我撑着伞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南风吹来嗖嗖地响,感觉还是挺冷的;校园里那些“不走亲戚”的鸟儿依然很多,它们在高高低低的树丛里飞来飞去,还时不时发出悦耳的叫声,像小孩子过年迎春一般,欢欢喜喜的。道口绿篱中的火棘果,经过年前年后鸟儿们接连不断的“聚餐”,已觉稀了不少。细心的人都知道,这几年校园里各种鸟儿为什么逐渐增多,各种悦耳的鸟叫声常常此起彼伏,除了小范围有一个良好的自然生态环境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校园的秋冬季,有两种很有特色的果子:一种是樟树果,黑黑的,肥肥的,如果不是黑白有别,完全可以把它比作是新年里餐桌上的“顺风圆”,一到深秋,挂满枝头;另一种是火棘果,红红的,瘦瘦的,越到隆冬季节越是红得深红得透红得滴血。鸟儿们外出“观光”回来,随时可以美美地饱餐一顿,根本不需有“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顾虑和窘境,因为校园里这两种果子实在太多了,在春天来临之前是无论如何也享用不完的。一般来说,鸟儿们是先吃樟树果,后吃火棘果的,因为樟树果成熟早,在严寒来临时就纷纷落地;而火棘果成熟迟,天寒地冻也不会掉果,一直到正月底,果子还依然挂在绿叶瘦枝之间......

这样想着走着、走着想着,我已在校园里走了大半圈,心里还是空荡荡的。不知不觉中,雨已比原先小了些许,风也小了些许。“啪啪啪......”两只布谷鸟从身旁那樟树的枝叶中窜出来,贴着地面向远处飞去。一阵风吹过来,把樟叶上的水滴一古脑儿掀了下来,“噼哩啪啦”都打在了我的雨伞上。

 我无心再去寻觅那已经飞远了的布谷鸟,但心里还是嘀咕着问:新年里,校园里那些鸟儿们是过得自在、快乐,还是空虚、无聊呢?

(2009-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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