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太湖风

路人走丢的脚步声......(原创作品 版权所有 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

 
 
 

日志

 
 
关于我

陆顺发,笔名:路人、柳思人、贝一川。职业,教师。 诗,像地旮旯里的小草一样嫩。有一天,路人的诗老了,太湖风里的雪也会跟着变老——白白的一生,走丢了不少脚步声。有诗(文)发表于《长江诗歌》《青年与社会》《营口晚报》《现代作家文学》《辽河诗词》《月亮诗刊》《新诗大观》《大众》《核桃源》《诗潮》《燕赵文学》《大别山诗刊》《渝水诗刊》《南风志》《天下诗歌》《岚》《新诗人》《营口诗歌》《诗歌月报》《关东诗人》《大诗界》《中国作家协会会刊》等纸媒网刊。

网易考拉推荐

[原创散文]书包里的童谣 11、一河一世界(中)  

2010-10-03 08:03:25|  分类: 书包里的童谣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文 / 路人

 

 暮春的“龙河”,是飘雾、孕绿、滋生情感的世界。

 早晨,雾气霭霭,河面上卷起一缕缕蠕动着的白纱;风儿轻轻一吹,雾气从刚吐嫩芽儿的水草上方扭着转着,一直飘到岸边去,然后裹着一簇簇的茭草,缓缓向上升腾......背着草筐,赤着脚,在河滩地头割草、行走,脚丫叉被露珠泥末浆揉得痒痒的,怪难受的。

 满河的水草早已放养定当,一片紧连着一片。水草的拐角与边界上全用毛竹(大多是从自家竹叶墩里斫来的修长杜竹)桩死,密密匝匝地只留下河道中间一条窄窄的航道;远远望去,航道两边那扁扁的粳稻草草辫,缠着一撮撮长长的水草,守卫着自己的水域,像巨幅画卷中两撇重彩,随着雾气的飘移慢慢地被宣纸般的水面吸收,溶化。“噼哩哩——,噼哩哩——”水草里,常常有情侣鲫鱼,在成双成对地催情、“逍籽”。此时,要使近处有一把渔叉的话,那定会掼下草筐,狠劲地展示一下水乡玩童挺杆叉鱼的真本领,也一定会叉一串肥肥的鲫鱼拎到大人面前炫耀一番呢。

 四周是各种草儿、花儿的清香,还有“毛咯嘟”的咯咯声,人蹲在那儿久了,竟会忘了自己在割草;偶尔有细黑细黑的乌蚊,围着你的脖子转,专找白嫩处啃咬,实在熬不住时,你就会用脏脏的手去抓去挖,直到挖出一脖子的红杠杠;有时,乌蚊死叮在你的脸上,甚至是耳垂上、鼻翼上、眼睑上,你就会不顾一切地用泥手乱搔,用臂肘子乱抹,直到涂鸦成一只小花脸、感觉满脸火辣、不甚痒了才肯停止。草,自然是各种各样的,我们的叫法也是五花八门的:什么蚊子草、青原棘、紫酱瓣头草、鲳鱼骨头草、棉花头草、癞遢婆草,什么铁丝茅草、狗尾巴草、戳懒泡草、荠菜、马兰头、羊奶奶草、砻糠瓣头草等等,还有许多是长在河滩浅水里的,如:冬羊草、辣犟头草、公公蔓苌、样样母、甘蔗老钳钳......

 等到太阳一露脸,雾气才慢慢散去,大地才开始醒来,人也开始“醒”来。如果是星期天,就不会急着往家赶,而会继续一心一意地割草,等到草筐有点满了,有点像个样子了,才回家洗脸吃粥,然后再接受父母新派的活儿,乐滋滋地去做别的事......

 盛夏的“龙河”,是忙碌、燥动、萌生邪念的世界。

 正午,毒太阳肆虐。

 劳累了大半天的壮劳力们,为了养精蓄锐,避开烈日,在自己深深的内屋里找一块黝黑黝黑的泥地,再铺上薄薄的塑料纸,人胡乱地倒在上面,任凭一身臭汗慢慢地淌;等到一觉醒来,外面的阳光疲了软了,再冲出去“战”一阵“拼”一通,一直“战”到“拼”到蚊子上市、老天靠黑、看不清手中的活儿为止。“抢收抢种”折磨着大人们,也折腾着我等孩子们——赶着时间送茶送水,那自然是我们份内的事,有时还要帮个工干个活什么的,比如,抓住早晚两头凉爽的天气,把羊草兔草割足;比如,把握中午的间隙,钻在灶角落里烧好一天的薄粥,满满地装上几糙钵头凉着候着;比如,把鸡鸭鬃牲喂好管好、放好关好等等。总之,我等孩子们也不是吃闲饭的,但也有闲着的时候——烈日当头,大人们都累得忘了一切、顾不上一切的时候,我们便想到了“龙河”,便偷偷地避开大人们,摸到水里去嬉戏去玩耍,去做大人们反复交待不能做的事情——陆家兜对岸是宋家埭的最西端,叫汇角头。那里是“龙河”的第二个“S”型的拐弯处,河角地比较高,又凸在外面,并且河角地边全是些茂密的桑树和数枝细烂头榆,挡人耳目。在河角地下端,有一农户见缝插针,栽了长长的一排黄瓜蔓,瘦黄瓜嫩嫩的,挂满了黄瓜棚。隔河望去,我们早已馋涎三尺,想侍机去“扫荡”一番。

  一天,还是在正午,还是在大人们“白日做梦”的时候,我叫上隔壁的小堂弟,偷偷溜出门,摸到河滩上;小堂弟在大叶杨下望风,我从发烫的水草上面,利索地游到小河中央,然后一个猛子潜到对岸黄瓜棚下。

 “哥,快一点。”一个屁时辰,小堂弟就忍不住轻声地催喊。

 “喊你条魂。”我心里有点虚,更有点怕——不是怕过路人(在我们乡下小孩子嘴馋弄个黄瓜吃也算不上“偷”,顶多是像赶野猫似的喊一通,把你吓走)——而是怕眼前烂头矮榆上那一吊茶盏大的胡蜂窝——那胡蜂近在咫尺,拥着蜂窝蠕蠕地爬动,有几只还时常离开蜂窝,飞到我头顶“侦察”一番。我哪里敢轻举妄动?生怕偷瓜不成反被蜂蛰,“贼鬼头”被狗咬又不好对家里人说。于是,就收起邪念,气喘吁吁地原路游了回来。

 “黄瓜呢?”小堂弟瞪大了眼睛问。

 “黄瓜你的头。”我拎起一只脏手,狠劲地摁了他那黝黑的小脑袋。小堂弟莫名其妙,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汗涔涔地上了岸......    

  评论这张
 
阅读(106)| 评论(24)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