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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风

路人走丢的脚步声......(原创作品 版权所有 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

 
 
 

日志

 
 
关于我

陆顺发,笔名:路人、柳思人、贝一川。职业,教师。 诗,像地旮旯里的小草一样嫩。有一天,路人的诗老了,太湖风里的雪也会跟着变老——白白的一生,走丢了不少脚步声。有诗(文)发表于《长江诗歌》《青年与社会》《营口晚报》《现代作家文学》《辽河诗词》《月亮诗刊》《新诗大观》《大众》《核桃源》《诗潮》《燕赵文学》《大别山诗刊》《渝水诗刊》《南风志》《天下诗歌》《岚》《新诗人》《营口诗歌》《诗歌月报》《关东诗人》《大诗界》《中国作家协会会刊》等纸媒网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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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那推事儿:59、只有陪笑的份  

2010-10-14 08:06:56|  分类: 村里那摊事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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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 路人

  4月7日,星期三,多云转晴。

  不知怎么搞的,老方今天迟迟未到,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听到了他浑厚的嗓声,看到了他一晃而过的背影,但一个屁时辰,又不见了他的踪影。掌管尺子、丈量土地的人,早已摩拳擦掌,摇摇欲试。说好蚕囡今天上午一定要去量的,但太阳已经好几竹杆高了,还不见人来——这地到底还量不量?

  有人说,老方已赶去蚕囡家打探虚实了。我想,这一定是真的,不然的话老方不可能转眼就消失了。金坤主任和陈大会计说要并“帮”,小“帮”并成大“帮”。“如此看来,我们要增强‘游击力量’,扩大‘根据地’了。”这样想着,我心里禁不住暗暗笑起来。

  昨天“紧急会议”后,大家都感到肩上的担子又重了许多,一组组早早地出了村部的大门。大家心里明白:动则“活”,静则“死”,要坐也要坐到村民家中去。我终于等不及了,骑车前去蚕囡士家。进院子一看,一对崭新的大门紧闭着,除了几只瘦鸡在院子内“咕咕”地嬉戏外,里面没有半点声响。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昨天说得好好的,今天人怎么又不在家?”我有点不甘心,去后面的小屋里望了望,一双老人笑嬉嬉地迎了出来,说老方来过后刚离开,还告诉我他们媳妇和孙女一早就出了门,但不太清楚去干什么。“你们朝一趟,夜一趟上门来,正光过意不起。”出门时,老妈妈如是说,并一再交待,“吃过饭,你们打个电话给她,下午一定叫她去量田。”我心里一阵热,骑车往回赶,在李家埭后西首路口,碰上了金坤主任、陈大会计和老沈,大家猜测着老方可能去的地方,一致认为:他肯定去找“首长”寻“主力”参加“攻坚战”了。

  见他们一行都徒着步,我就去村里停了车子再赶过去。前面的人正好与阿堂打了个照面,便在树荫里侃起来,等我赶上去,他们早已嚷嚷成一片了。这次征地,阿堂是走在前头的,他早已量了田地,人还算识大体。说实在的,面对阿堂我们确实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想通过他做做老二阿小的工作。

 “我算老几啊,让我做老二的工作?”阿堂冲我们“呵呵呵呵”地笑起来。“当然是老大喽。”我学着他的样,也“呵呵呵呵”地笑起来,“老大,永远是老大!老二说过,在你们这个大家庭里,一切听你老大的,是你老大说了算!”

 “话说得好听,当真劝起来也未必。”阿堂严肃起来,“到时,他这样问我,‘叫我卖田地,没饭吃了你养我啊’,叫我哪嗄回答?”看来,这老兄还是应了“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这句古语,尽管阿小是他的亲弟弟,他也不想“多一事”。唉,这年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有什么不好回答的?”金坤主任也严肃起来,说,“你可以这样说,‘有我老大一碗饭吃,决不叫你老二饿肚皮。’”笑笑说说,说说笑笑,时间过去了不少。

 “赶来赶去嗄辛苦,以后走访串人家,每个人带只靠背椅子来。”不知什么时候,阿小从后门头出来,眼睛笑咪咪喉咙煞滋滋地冲我们做手势,“到时候吃力了,你们可在路边树荫里摆个摊头打老K。”唉,这只“笑面老虎”,挖苦起来真有艺术啊!

 “你们是跑腿的、拉尺的、传话的,没有半点权力的。”阿小走到跟前,继续调侃我们,“你们很辛苦,也没有办法的,我们不怪你们,不怪的!本来应该叫你们到我屋里去坐坐的,不巧村坊上办喜事凳子全让人搬走了。”

 “呵呵......”我一个个都陪着笑,说不出半句蛮有份量的话来,俨然像一帮没有开化的哑巴汉。“你们没有别的措施,只知道起早摸黑,找过东寻过西,没有用的。”阿小见我们一个个只有陪笑话的份,没有说狠话的份,就开始跟我们上起“课”来,“你们硬的硬的不敢,软的软的不行,老办法不管用,新办法不敢用,这样下去,一定会白辛苦一场的。其实,办法是有一个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钞喽票’!”

 “依法征地,用足了政策,不可能再增加‘钞票’的。”我如是说。“这次的政策用足了,那前一次呢?”阿小指指东南角的商品房,又要翻老黄历了......后来,我们到西面修车棚里聊些无关紧要的事,直等到吃中饭才散去。

  下午,蚕囡家量了田地。老方说他又去做了大量的工作,又去说了“你这一家生活嗄困难,以后还得靠政府”之类的话,以此来打动“弱女子”的心。今天感觉很疲劳,又很呕气,我便偷懒趴在办公桌上打了个不小的瞌睡,醒来时,吴镇、陈书记等已从湖州归来了,还带来了不少重要信息。

  我不想陪笑了,我快要气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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