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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风

路人走丢的脚步声......(原创作品 版权所有 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

 
 
 

日志

 
 
关于我

陆顺发,笔名:路人、柳思人、贝一川。职业,教师。 诗,像地旮旯里的小草一样嫩。有一天,路人的诗老了,太湖风里的雪也会跟着变老——白白的一生,走丢了不少脚步声。有诗(文)发表于《长江诗歌》《青年与社会》《营口晚报》《现代作家文学》《辽河诗词》《月亮诗刊》《新诗大观》《大众》《核桃源》《诗潮》《燕赵文学》《大别山诗刊》《渝水诗刊》《南风志》《天下诗歌》《岚》《新诗人》《营口诗歌》《诗歌月报》《关东诗人》《大诗界》《中国作家协会会刊》等纸媒网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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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那摊事儿:41、晴天里也有泥泞路  

2010-10-11 13:48:21|  分类: 村里那摊事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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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 路人

    3月16日,星期二,晴天,东南风有点猛。

    老方组长来得怪早,说老顾工作担子重,走不开。三个人简单地碰了个头,就走进阳光里,去了“三印”厂。在厂区,我们遇上了村民崔文龙。在我们第二小组里,我是地熟人生——只认得路,不认得人,而老方与菊琴是地熟人也熟,便叫住了崔,并力邀他去楼上严厂长办公室坐坐。崔知道我们是为征地的事而去的,便推说有事不能去坐,并笑咪咪地“野”了开去。

  我们各自靠边停了车,上楼去严厂长办公室。严厂长很客气,沏茶、递烟,问长问短的。告知去意后,他更是热情。老方直截了当,把这次镇上征地的事说了一通:什么招商引资呀,企业落户镇西呀,征地政策呀,工作进展情况呀,需要企业大力支持呀,等等,然后请他打电话给他的员工崔文龙。

   一会儿的功夫,崔上来了,进门第一句话就说:“这事我老婆说了算,我作不了主的。”言外之音,找他是没有用的,不说也罢,说了也白说。他还摊出一堆不作主的充足理由:他说他是原内航公司的职工,靠的是“社保”,没半分田地,这田地的主人是他老婆吴小英,还说这事他老婆叫他少插嘴。一个堂堂男子汉,在这个节骨眼上硬是自我“矮化”了。话虽然说得有点“艺术”,但人倒是蛮和善蛮耿直的。我们也知道,这是他的策略,虽然嘴上口口声声说“我们不卖”,但内心深处也不完全是铁板一块。于是,我们横到边,纵到底,说相声一般,该“单口”的时候就“单口”说,该“群口”的时候就“群口”说,有时还免为了要唱点“双簧”,一鼓足气把要说的话全说了,把要讲的理全讲了,把有关的“意见”“政策”一五一十地全挑明了,单等对方开口表态。最后崔文龙还是象我们所期待地那样,恰到好处地展现了他朴实善良、通情达理的一面。他说:我这个人是直里直去的,决不会做“半钓子”,人家都卖了我不会不卖。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不为之感动。更何况严厂长在一旁一阵紧似一阵地敲着“边鼓”,最后还笑着叫我们吃了个“定心丸”——说没事的,这事他包了。

  菊琴早早地与吴友林电话联系了。从“三印”厂出来,我们一口气赶过去,前脚刚到吴家角,友林后脚就到了。在道地上,我们就聊起了“甲鱼经”。我们知道,他今年有两个甲鱼棚,一个是自家的,一个是租来的,养得也很不错。看得出友林喜欢聊“甲鱼经”,一聊起这事,他头头是道,兴致蛮高。他说,现在价钿每斤15元多一点,要是卖得好些的话,两棚甲鱼少不了20万元。我们边喝茶边聊事儿,而老方却老师讲课似地率先导入了“正题”。因为友林上次没有参加户主会议,估计情况还不甚清楚,所以老方讲得特别详细。讲到保险时,友林说他们早就有这个愿望了,要保险至少保夫妻一双。与其他村民一样,友林也有不少“心里话”,他说他也要吐一吐,不吐心里不痛快。但他再三说明,他不会做臭人,他决不拖大家的后腿。他还反问:80%的人家都卖了,我一人还挡得住吗?这样去挡有意思吗?老方每到一处,都记着笔记,生怕一不小心,把村民反映的事给弄丢了。

  知道建豪师傅在家,我们又走了第三家。这家女主人很好客,又很健谈,说话时,脸上总挂着笑。她说话有时也幽默,说家里什么都不少了,只是还少一个孙子。据悉,他们的儿子儿媳都是体体面面的人,事业也都有成就,一心扑在事业上,硬是要晚几年生育,好在做父母的理解他们的心思。建豪师傅先前也开口一声“不肯”,闭口一声“不肯”,也跟着女主人的话题,翻些“老帐”出来,在我们面前“晒晒”,但到后来他的“气”也就慢慢地顺起来......

  晚上近7:00,我们又去沈宝荣家。腰门畅开着,一条宠物狗冲着我们汪汪地叫。手机当电筒,摸到灶头间,找到开关,把满屋子打得通天亮,静候了一会儿。菊琴走到老人床前,问明虚实后,我们三个人又重新回到石淙集镇。在他妹妹家我们谈了好一会儿。宝荣说话直来直去,开头是铁门闩一个,不松口,他说“你们不要再多讲了,10万元一亩我也不卖的”,他还说他是兄弟姐妹中脾气最坏的一个,并摆出起身要走的架势。我们只得转移话题,比如,与他谈他的兄弟姐妹,与他谈在杭州做老师的侄子,老方还与他讲起了孙子“经头”。话一投机,人自然就开心;人一开心,自然好说话。做这项天下第一难的工作,双方良性互动、心情愉悦是最要紧的,我觉得。 如果你要问宝荣最后的态度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他说,这次征地肯定很难很难。

  他也算说对了,征地哪有不难的?晴天里也有泥泞路。有人戏称:这征地的事,是“狗不叫”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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