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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风

路人走丢的脚步声......(原创作品 版权所有 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

 
 
 

日志

 
 
关于我

陆顺发,笔名:路人、柳思人、贝一川。职业,教师。 诗,像地旮旯里的小草一样嫩。有一天,路人的诗老了,太湖风里的雪也会跟着变老——白白的一生,走丢了不少脚步声。有诗(文)发表于《长江诗歌》《青年与社会》《营口晚报》《现代作家文学》《辽河诗词》《月亮诗刊》《新诗大观》《大众》《核桃源》《诗潮》《燕赵文学》《大别山诗刊》《渝水诗刊》《南风志》《天下诗歌》《岚》《新诗人》《营口诗歌》《诗歌月报》《关东诗人》《大诗界》《中国作家协会会刊》等纸媒网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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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那摊事儿:92、阿学队长来了  

2010-11-09 12:22:26|  分类: 村里那摊事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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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 路人

 

       11月9日,星期二,晴空万里。

        好久不见阿学队长来村里了。

        阿学队长,还是那个样:笑咪咪,慢腾腾,“独眼”观千里,和善中透着一股硬气。自从上次,村里要他去张贴精纺厂66.5万元土地款分配明细表遭拒绝后,他好久没来过村里了。这倒不是因为他反对100%按现有户籍人数分摊这笔款子,而是因为生产队里确有那么几个人,老是与他“过不去”,说他听不进村民的意见,独断专行,这分钱的事硬要他一个人作主,老打自己的小算盘。

       在我看来,阿学队长也太小肚鸡肠了,嘴巴长在人家面孔上,你不让人家说,也未免有点“霸道”了。人家说三道四,是人家的权利,而你作为队长,为队里管事,是你的义务和责任。只要自己站得直行得正,不怕旁人去说。

       今天,阿学队长是朱村长请来的。村长去提水泡了茶,我从上衣口袋里挖出2根皱烟来,给发了。阿学队长接了烟,点着了吸起来,又接过朱村长递过来的一杯茶,咪一口,笑笑,然后开始聊起正事来。其实,阿学队长平时不喜欢多说话,特别是不说不着边际的话。所以给人的印象是,他平时尤其是为公家的事又在公共场合时,说话很有分寸,一般能与镇村保持统一口径,还能做到下情上达。论队长,他确实是个好队长;论村民,他更是个好村民。

       村长跟他说,“敬瑭路”要启动了,路基规划区内还有些坟墓暂时不能动,要他一道去现场看看,还有几个坟墓,哪几户的。阿学说,这个村里应该早有帐了呀。村长说,嘎长的时间了,有帐也难找着了,还是到现场去看看、理理清爽好,弄错了被人骂煞的。三个人聊了很长时间,便赶往现场“侦察前沿阵地”了。

       现场虽然算不上一片狼藉,但确实有点儿乱。北首是李水林的桑地,高高低低的桑丁上还挑着翠绿翠绿的嫩叶,被风一吹,微微摆动着,似乎在嘲笑:这地,我们还不想量呢!往南,有的桑树早被砍掉了,且散堆在地上无人收拾,经过数月来的风吹雨淋、露沐日晒后,已有点看不上眼;那些桑木的间隙里早长满了杂草,尽是苍凉的感觉。顺着新立的高压线杆往南走,一望桑地,早像麻子婆抹上了雪花膏——满脸难看相。

       “这是李阿信户的。”阿学抬抬手,指指种有四棵龙柏的那堆坟,说,“这里可能是一个多坟一个单坟。”我在一旁,把它记在纸上。再往南至电杆扳线处,有两个土坟,东、西排列,据阿学回忆,说这是吴瑞康户与吴阿三户的,但对不上号了。再往南,有一个双坟,说是李火林户的;最南面、坟头种着一双柏树的,说是李水林户的。一路过来,共4处坟莹,涉及到5户人家。

       我们到南首新公路边,遇李部与水厂老汤在说“规划”,谋“发展”——正在谈论“敬瑭路”修起来后,如何更改水厂自来水管道的走向等相关事情。往北看,一排高压电线杆笔挺笔挺的,但整条道路,北首避开了李家埭(这是村民们所希望的),一直“拐”入树下坝桥厂区,南端“捺”向镇自来水厂,形成了一个瘦长的反“S”型。按规划,这些电线杆正好立于绿化带中,其西侧为“敬瑭路”主干道,东侧为一条与之平行的3米宽的人行道。“敬瑭路”两边,将来定是“西‘工’东‘贸’”竞相争辉!。

       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商量着,如何让农户自己出面,或撒石灰粉或拷桩围绳,划出符号,做出印记,以确保施工时坟墓不受影响、免遭损坏。回到村里,我把在现场看到的坟墓分布情况及相关户主,重新誊写清楚,再按朱村长的要求,转交给宝才前村长,让他择日通知相关农户处置。

        阿学队长又在村里坐了好一会儿,抽掉了几根烟,聊了些杂七杂八的事,然后起身摆出一副懒相,说回家炒菜烧饭,吃了饭搓麻将去。

        至10:30左右,我下楼去,准备回学校去。在楼下见吴镇和陈大会计在廊下“瞪眼睛”“晒太阳”。“我们在阿小大门口站了快一上午了。”吴镇这次有点严肃,口气似乎也有点委曲,说,“不管叫门也好,敲门也好,就是不见人出来,硬是不还你见面。”吴镇还说,刚才有一村民提醒他们说,要等还是拎上一份盒饭再去等。说他们想想觉得又可气又可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只得先“野”开来,等到吃中饭时,再杀个“回马枪”过去,牛一阵。

       细想想,阿学队长的话正光不错:工作难煞呔!越是后面的,就越像涧沟里的石卵子——又硬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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