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太湖风

路人走丢的脚步声......(原创作品 版权所有 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

 
 
 

日志

 
 
关于我

陆顺发,笔名:路人、柳思人、贝一川。职业,教师。 诗,像地旮旯里的小草一样嫩。有一天,路人的诗老了,太湖风里的雪也会跟着变老——白白的一生,走丢了不少脚步声。有诗(文)发表于《长江诗歌》《青年与社会》《营口晚报》《现代作家文学》《辽河诗词》《月亮诗刊》《新诗大观》《大众》《核桃源》《诗潮》《燕赵文学》《大别山诗刊》《渝水诗刊》《南风志》《天下诗歌》《岚》《新诗人》《营口诗歌》《诗歌月报》《关东诗人》《大诗界》《中国作家协会会刊》等纸媒网刊。

网易考拉推荐

[原创]三番五次戒烟记(二)  

2009-05-23 21:18:43|  分类: 散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文 /  路人

       “谁说学校里不能抽烟?”我在心里这样嘀咕着,“只有家长和老师才会这样说。”

       一到学校,这世界似乎变了样——这里的学生,小的20岁刚出头,大的快过37岁了(有的“老滑头”竟作弊谎报,年龄已接近40了)。班里30岁以上的男同胞,几乎个个是“老烟枪”。还是小姑娘的班主任老师脸一直很严肃的样子,看得出她心里很着急。你想想,这样的“老头老太”班,说有多难管就有多难管。最可怕的是那些“老头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目空一切地到处抽“游烟”。终于有一天,班主任发火了:“你们当这是在家里啊?这是学校,是培养人的地方,受纪律约束的地方,是禁止学生抽烟的地方!抽烟有害健康,害己害人,你们都知道,为什么不能把它“戒”了呢?你们曾经是老师,以后还将是教师,应该受人尊重,但也不能随心所欲啊。”一席话,说得那些“老烟枪”们一个个像做错了事似的怪不好意思的,不敢正面看老师一眼。这后来,不知怎么搞的,“老烟枪”们和班主任老师各退一步,私下里达成了口头“协议”——“老烟枪”可以破例抽烟,但仅限于两个地方:一是寝室内,二是厕所中。

       同寝室,住7人,其中有两把“老烟枪”,一个是寝室长叫邓志毅,外向型性格,平时“新闻”特多;另一个是生活委员叫李月祥,内向型性格,平时很少说话。两位“领导”都是三十七、八岁的人了,烟龄已快20年了,谁不让抽烟,他们准“恨”死谁。我在这个寝室里,算是最小的了,谁知道小也有小的好处。当茶前饭后,“老烟枪”在寝室里拿出烟来“姜太公钓鱼”时,我就会以一句“我还小,没学过抽烟”给推辞掉了。人家看来也很自然,没有一丝做作的样子,于是就打趣说:“是啊,我们不应该毒害‘青少年’!”

       其实,每当老李老邓在寝室里“吞云吐雾”谈论天下大事时,我也有过想重新抽烟的冲动,但一想到老父亲曾经说过的话,特别是“叫家里人养着供着”、“对不起爸妈对不起兄嫂”之类话时,我的心像浓霜打嫩草似的一下子“蔫”了“软”了,内心深处就有一种重重的负罪感。于是,就远离“抽烟”的话题,远离烟雾弥漫的“仙境”,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了。

       “谁有洋火,谁有洋火?”有一回,老邓哇啦哇啦地叫起来,“唉,有烟没火,比死难过!”

       “我有。”我摸出一盒火柴,取出一根,划着了,然后双手合成小船状,伸过去,也学别人的样,油腔滑调地说:“能帮‘我们的老邓’点支烟,是我等做小辈的荣幸啊!”

      “嗨嗨,阿发,看你点烟的姿势这么标准,想必曾是个抽烟的人。”老邓眯起细眼“哼哼”了几下,说,“来,陪我抽一根!”“我从来没抽过香烟。”我只得撒谎。 “没有抽过烟,也来一根,男子汉终归是要抽烟的。抽烟不会死人的,真是的!”老邓很“牛”,硬是把烟塞过来。我再三推辞,“客气”了好一会儿,结果把蛮好的一根烟给弄烂了。

      老李,最喜欢在睡觉前抽烟,常常一鼓作气,连续“作战”二、三根,直抽到满寝室乌烟瘴气为止。老李抽烟,习惯用烟嘴的,看上去比老邓有风度有水平得多,烟瘾也比老邓大,一天一包香烟早出壳,但没有像老邓那样“客气”,一般是一个人抽“闷烟”,香烟从来不发人,更不会左劝右劝要不抽烟的人陪他抽烟。所以,旁人都说他“烟德”高尚,而老邓总说他是“小气鬼”,对国家贡献小,因为他只顾自己猛抽,从来不发烟,从来不“培养”年轻同志,壮大烟民队伍。

       我就这样熬着捱着,决不占香烟的“边”,不管是在什么场合,也不管别人递过来的是什么香烟,总是咬紧牙关两个字:“不抽!”我想:“苍蝇不盯无缝蛋”,只要自己不松口、不伸手,意志坚如磐石,一定不会被糖衣裹着的“烟弹”击败的。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年半时间转眼过去了。我们进入了实习阶段。在去实习学校实习的前一天晚上,同寝室的7个人,晚自修“晚”了一半,就神不知鬼不觉地逐一开溜了——到校外“老地方”聚餐去了。这次聚餐,再次改变了我抽烟的“历史”。因为那天晚上,我敌不过来自老邓的“进攻”,乖乖地做了“俘虏”。

      “我们再过几个月就毕业了,苦日子快熬出头了。”寝室长老邓开始发话,“今天我们聚餐,喝酒讲自愿,抽烟讲强制,特别是阿发这个‘小滑头’。我见到过他的日记本,白纸黑字写得很清爽,他以前是既喝酒又抽烟的‘双料货’!”

       指名道姓硬要你抽烟,虽然是“强权政治”、“霸王条款”,虽然是“恶作剧”、馊主意,但一想大家都是善意的、图个快活的,我就从内心深处劝起自己来:“受劝一点吧,叫抽就抽吧,扫大家的兴不好,反正快毕业了。”于是,我就伸手顺势接过老邓扔过来的一根烟,然后把“撮”、“笃”、“夹”、“舔”、“含”、“点”、“吸”、“喷”、“吹”、“掸”等一整套抽烟动作温习了一遍演绎了一遍,竟然忘记了自己头上父亲给的“紧箍咒”,竟然心安理得地随了“大流”,竟然换来了“男子汉”“男子汉”的一片喝采声......

       从此,我开始从牙缝里省下钱来,重操起“旧业”,身边备上一包烟,有事没事,经常或寝室或厕所地“烟尘斗乱”一番。

  评论这张
 
阅读(38)|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