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太湖风

路人走丢的脚步声......(原创作品 版权所有 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

 
 
 

日志

 
 
关于我

陆顺发,笔名:路人、柳思人、贝一川。职业,教师。 诗,像地旮旯里的小草一样嫩。有一天,路人的诗老了,太湖风里的雪也会跟着变老——白白的一生,走丢了不少脚步声。有诗(文)发表于《长江诗歌》《青年与社会》《营口晚报》《现代作家文学》《辽河诗词》《月亮诗刊》《新诗大观》《大众》《核桃源》《诗潮》《燕赵文学》《大别山诗刊》《渝水诗刊》《南风志》《天下诗歌》《岚》《新诗人》《营口诗歌》《诗歌月报》《关东诗人》《大诗界》《中国作家协会会刊》等纸媒网刊。

网易考拉推荐

樟叶如雨情绵绵(原创 散文)  

2009-05-22 07:25:21|  分类: 散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文 /  路人

       清明刚过,香樟就开始急不可耐地张扬起自己的个性来:长叶,开花,落叶,飘香。

       满校园是高低错落的香樟,怪好看的。种下后不出几年,香樟就适时地吐出满枝满枝的白花,一簇一簇细细地拥挤在绿叶包围下的嫩嫩的枝头,那繁茂的样子,真有点像八月刚破苞的桂花尖儿。春风来得早,赶得勤,一趟趟没夜没日的。人在树下经过,便会有雪白的新花和赭红的老叶飘落下来——花儿是星星点点的,而老叶却会成片成片地飞舞,发出扑簌簌的声响;花朵儿落在头上肩上,叶片儿翻滚在道上路上,那香味,也仿佛沾了满身,满道,满校园的,此时连人的呼吸也变得芬芳扑鼻,脚步也轻盈起来。

       晨雾中,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两边的香樟,在春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的声响,给人以清新与温馨的感觉。风大时,樟叶四处飞扬,满校园地翻爬着,从来不顾及孩子们的感受。场上、道口、路面,那成堆成堆的樟叶,有时看了会叫人生出成堆成堆的联想,满心欢喜;有时也会叫人生出厌烦来——学生刚刚很卖力地把自己的包干区打扫干净,转眼一阵风吹过,又是樟叶遍地,面目全非了;这样反复折腾,没完没了。于是,有的学生开始气馁起来,开始“耍滑头”了,便拖着笤把四处游荡,做起“侠客”来;或者很夸张地作些象征性的“大手笔”——在道上连续、反复地画弧,把樟叶哗哗地往花坛的角落里猛赶,往墙角的阴沟沟里猛赶;或者干脆作一番“视察”后抛下一句话:“做与不做一个样。”然后理直气壮地走了......

       春天是一个情滋的季节。

       在樟树荫里散心,在樟叶雨里沐浴,在樟香味里呼吸,看着眼前这个“春风得意马蹄急”的樟叶世界和欢蹦乱跳的孩子们, 自然要想起些发生在孩提时候的事来,虽然这些事很平淡,但还是猛牵我的思绪、我的情怀。

       记得在读小学的时候,常住在姑妈家,往西仅过一座不很大的石板桥就到了柳思完全小学。

       校门口有一棵大香樟。

       在柳思桥头,这棵香樟是出了名的。说它出名,是因为在当时方圆20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只有三棵粗大成抱的樟树:一棵是在渔林村东首村口叉路口小塘边——不知何故,这棵大樟树已在上世纪80年代初无声无息地枯死了;一棵在许水桥东堍河滩头——早前因雷击上半枝被劈死,现虽生机勃发旧貌换新颜,但终究比原先矮了一大截;还有一棵就在柳思桥西堍帮岸口——主干粗壮得硬是两人也合抱不过来,树高约摸有4层楼那么高,树荫面积估计要超过150平方米,树龄到底有多长,谁也说不清道不明——桥东有个长者“集才伯”,现已九十出头了,他说他很小的时候这棵樟树就那么大了。

       因树忒大,又在河边帮岸口,力气再猛胆子再大的玩童也不敢往上攀。即使有斗胆的借助外力上去了,那肯定是下不来,因为树干太粗,你芦柴棒似的胳膊没那么大力气,到那时你准会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响,不吓得屁滚尿流才怪呢!

       树大招风,却是鸟儿们的好去处:那个时候自然生态好,鸟儿特多。俗话说:“树大了什么鸟都有。”这话一点不假,什么喜鹊、猫头鹰、布谷、白头翁、黄莺、乌春、黄头子、绿头子等等,满树杂居,和睦相处。然而最大最常见的还是喜鹊和布谷。

       喜鹊,在柳思一带叫“窝鹊”。喜鹊,形体较大,背部羽毛为黑色,肩部腹部为白色,尾羽长且硬;一般在雨水前后开始到那大樟树上筑巢。喜鹊巢是用枯树枝搭建、粘土粘合而成,巢近似球形,封顶,外层为长短不一的瘦枯枝,间夹着杂草和泥土,内层为细枝条和泥土,内垫纤维、草根、苔藓、羽毛等纤细柔软之物。据老人们讲,巢筑好后,喜鹊就开始产卵,1天产1枚,每窝至少有6、7枚,卵产齐后雌鸟即孵卵,孵出的小鸟一般要到立夏前后才能起飞离巢。小鸟离巢前夕,喜鹊们就像赶亲戚似的,围着樟树打转转,满树满校园悠婉的叫声,正在预示着无限的吉祥:“喜鹊叫,贵人到;贵人到,幸福到!”

       喜鹊年年筑新巢,从不住旧窝。而布谷就不同了,它天生是一副懒相。它筑的巢下面是胡乱架着的一层细棒草梗,上面铺一点点柔软的干草枯叶,平平的,露天,如庄稼人的手掌一般大小,鸽子般大小的身材趴在上面有点勉强。就是这样简陋的巢,布谷也懒得年年筑,时常去占“亲朋好友”的旧窝,或干脆把卵产在“别人家里”,把人家的窝占为己有——这叫寄生。布谷鸟的巢,不像喜鹊巢那样筑得高,一般筑在大樟树的中下部比较挡风的密匝匝的小树叉中。人站在地上往上望,布谷鸟孵卵的情形清晰可见,但又奈何不得它,心里怪痒痒的;特别是看到它那长长的、毛绒绒的、完全露在外面的尾巴时,恨不得扯个长竹杆来把它给捅了,但一想起布谷鸟“世布谷,世布谷,世布谷——谷”那优美的歌声时,我们的心肠又一下子软了,不忍心再去打扰它。

       那时,在清明前后的课间,除了在大樟树下乘风凉,看鸟雀,弹弹丸,钓鲈鱼外,我们也扫樟叶。树大面广叶多,“道地大垃圾多”,扫起来带劲。这不是我们的“包干区”,学校不设“包干区”,也没人敢说“包干”两字,因为那个时候正是狠批“三自一包”、“四大自由”的刀口上。我们是帮学校里“烧饭阿婆”忙的,樟树叶是师生蒸饭时取火用的。春季是柴禾青黄不接的时候,农家草柴本来不够烧,也不肯卖不好卖。学校向学生摊派柴禾,到那个时候自然就成了一句空话。于是,“烧饭阿婆”常常自作主张,就地取材,比如到河滩边的垃圾堆里去拨学生丢弃的一团团的废纸、到樟树荫里去扫樟叶等等。

       显然,那是一棵很老的樟树,但还是生机勃勃的,这从它那嶙峋的枝桠和厚实粗犷的躯干以及繁茂的树冠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但“姜还是老的辣”,老自然有老的好处——枝繁冠茂,樟叶如雨。我们每天至少可以扫一筐樟叶,连续扫三个星期不间断,堆得学校的灶间满满的、黄黄的、香香的......

       老樟树我想亦挂白花,因为如果不挂花,那秋后怎么会有满地圆溜溜、黑黝黝的果子呢?

       如今,走在校园里,迎着如雨飘飞的樟叶,回味一桩桩一件件的往事,我内心有说不出的舒畅和喜悦,低头拾一片枯黄的樟叶,仔细看一看纹理清晰的叶脉,然后贴在鼻子底下深深地一嗅,一股樟香顷刻间沁人心脾。

       人说“秋风扫落叶”,而如今是“春风舞落叶,樟香满校园”。这景,这情,到底哪个更壮观?哪个更具魅力呢?

 (2009.4.12) 

  评论这张
 
阅读(66)| 评论(3)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